他把一张油饼撕成两半,油汪汪的一半塞给彪子,另一半递给老爹李卫东。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着,车厢里渐渐恢复了平静。
省城哈尔滨到了,巨大的站台人潮汹涌。
到了哈尔滨,李山河还不能直接进站买票,这年头你直接进站买,开玩笑,你想买硬座都费劲,站票还得看运气。
主要是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到了东北,这年代的东北,一点不吹,基本就是国家政策的先行者,下海经商的比比皆是,所以南下的火车票格外的难买。
所以李山河索性带着李卫东和彪子出了站,这几天搁车上吃的嘴里都要淡出鸟了,赶紧找了家小馆子吃了个痛快。
吃过了饭,回到了火车站广场,李山河环顾四周,准备直接找个黄牛买三张票就完事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黑龙江和吉林的省会其实是挨着的,就算是老火车也只要几个小时就能到地方了。
还没等李山河找到黄牛,倒是有个小伙子主动凑了上来,小伙扶了扶帽子,试探的朝着李山河问道:“是二哥吗?”
李山河看着眼前有点眼熟的小伙,总感觉好像搁哪见过,回忆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无奈点了点头,“兄弟,不知你是?”
那小伙一听李山河应了下来,脸上笑的见牙不见眼,“二哥,我是跟着向前哥混饭吃的,你忘了,上回向前哥还是从我这拿的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