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毛子躲闪不及,被椅子腿结结实实扫在腰眼上,惨叫一声滚倒在地。
李山河动作更快!
他像头下山的猛虎,侧身躲过板寸头保镖砸来的拳头,一个凶狠的肘击狠狠顶在对方软肋上。
保镖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跪了下去。
另一个毛子打手刚拔出匕首,李山河的脚已经到了,一记狠辣的鞭腿抽在他手腕上,匕首脱手飞出,钉在车厢壁上嗡嗡作响!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丽姐花容失色,精心描画的妆容被汤汁糊得乱七八糟。
看着自己三个手下瞬间被放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山河尖叫:“李山河!你…你给我等着!到了冰胡子镇,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山河看都没看她一眼,弯腰捡起地上那个沾着血污和汤汁的餐刀,在丽姐惊恐的目光中在其脸上拍了拍,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老帮菜,管好你的人。再伸爪子,下次就不是砸脸了。”
说完,拉着还举着椅子、呼哧带喘的彪子,在一片狼藉和惊愕的目光中,大步离开了混乱的餐车。
身后,是丽姐怨毒到极点的尖叫和毛子乘警赶来的呼喝声…
越往北,火车仿佛驶进了冰窟窿。
车窗外的世界只剩下刺眼的白和无尽的灰。树木变成了挂满冰棱的黑色鬼影,大地被厚得能埋人的积雪覆盖。
车厢里的暖气似乎也冻僵了,呼出的气瞬间在眉毛胡子上结霜。
彪子裹着两层棉袄,还是冻得直跺脚:“二…二叔,这…这比咱屯子三九天还冷!这比钻老林子踹仓子还遭罪!要不整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