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口,刘爷眉头便皱了起来,范老五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问炸了吧。
只见刘爷掐着烟屁股狠狠的吸了一口,眼瞅着都要烫手了,这才依依不舍的将烟头丢在了地上。
范老五见状,很有眼力见的又递过去了一支烟,刘爷也不客气,你给我就抽。
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呼出一口烟雾,“这事儿啊,说来就话长了。”
无语的李山河头一次这么无语,怎么动不动就说来话长了,就算是他身为东北人,有的时候他真的有点讨厌东北人的语言天赋,太能叭叭了。
“说起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家那小子,是我老来得子,孩子还没长大呢,他娘就去了,走的时候还拉了一屁眼子饥荒。”
“本来家里就穷,再加上我儿子天生口条就不利索,说话还有点结巴,咱就说,咱家这情况,谁家小姑娘能看的上啊。”
“一晃眼瞅着都要三十五了,还没个对象呢,我是愁的啊,头发是一把一把的往下掉啊。”
“这不去年,有个媒婆带着个闺女来俺们屯子里相门户,就收点介绍费。”
“俺家那个犟种,一打眼就相中秀儿了,俺们爷俩砸锅卖铁才攒够了介绍费,就这样,我儿子才结上婚。”
闻听此处,李山河三人瞳孔骤缩,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心底不禁发出冷笑,这到底是介绍费,还是买小闺女的钱,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这个秀,看起来也就是二十五六的岁数,嫁给一个三十五岁,不光口吃,家里还穷的叮当响的汉子,说是没有什么猫腻,就算是打死彪子,李山河都不信。
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