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第一次上门,现在的李山河已经是轻车熟路了,直奔牛大力办公室。
年关将近,派出所的民警也是很忙的,但是今天还是挺赶巧,牛大力还真就在。
看见李山河和范老五压着一怼父子进来,牛大力一懵,“大侄儿,你这是整的哪出啊,拐子还是杀人犯啊?”
本来老汉就心虚,现在一听大盖帽叫这小子大侄儿,更是腿都软了。
脸上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啊,我跟这小老弟闹着玩呢。”
“谁他妈跟你闹着的,赶紧坦白从宽,争取政府宽大处理,你儿子有生之年可能还能看见外面的太阳,你吗,估计是出不来了。”
被范老五钳制住的二憨眼瞅着李山河如此嚣张,脸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被气的,反正是通红一片啊。
“爹,你就实话实说,咱有理咱怕啥,我就不信他能咱们怎么样。”
老汉面如死灰,转头对着二憨怒喝的说道:“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牛大力用力的拍了拍桌子,“你俩,要吵出去吵去,这是派出所办公室,不是你家大炕,都给我注点意。”
“李山河,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李山河一听牛大力都开始叫自己大名了,当即也就没再称呼牛叔,工作的时候得称呼职位的吗,痴线都知道的事情。
整理了一下思路,李山河缓缓的说道:“牛所长,是这样的,我带着宝宝出来逛集,然后我去买东西,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对父子和宝宝拉扯。”
“他俩非说宝宝是他家媳妇,后来经过旁敲侧击,才知道这俩人是给上回我送过来那个人贩子交了定金,说是花了钱了,人就是他们的。”
牛大力虎目一瞪,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岂有此理,真是令人发指。”
“而且,这老登还说了,他们屯子里老多买媳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