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李山霞倒是没被吓到,二憨确实被吓了个够呛,一直往后窜啊。
李卫东也将目光投向了二憨,眼前一亮,一把搂住了李山河的肩膀,“儿砸,有你爹我当年的风范熬,竟然整个活得回来,再接再厉熬!”
抱着李山霞的王淑芬不动声色的一脚踩在了李卫东的脚尖,李卫东脸色瞬间惨白,这娘们,骂人不揭短,打人不踩甲沟炎啊!
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你,老子非得让你的手心尝尝我脸皮有多厚,扇肿你的手!
“媳妇,错了,错了,抬脚,抬脚啊!”
王淑芬这才意识到,不小心踩到李卫东甲沟炎了,连忙说了声抱歉,换了一只脚踩了上去。
李卫东脸色多云转晴,虽然还是疼,但是也不是不能忍受。
就在这时,听到院里尘埃落定的李宝财也是叼着烟袋锅走了出来。
刚才的场面,不适合他出现,管孩子就得好好管,一个打一个护,那还能有个好?
你当小孩不记仇啊,到时候打人的那个捞不着好不说,孩子还直接就废了。
小孩,就得有个怕的人,要不这孩子早晚都完蛋。
李宝财就是这个态度,王淑芬管孩子,他从来都不参与,最多也就说一句该。
“淑芬啊,刚才这是咋地了,是不是二河又惹你生气了,你跟爹说,我和大宝子给他吊起来轮班抽。”
王淑芬摇摇头,吸溜了下鼻涕,用袖口抹了一把眼泪,伸手指着被吓坏的二憨,“爹,你看那,二河没惹我,我就是怕啊,你说他上回整个死的回来,也就算了,起码这小子还知道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