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黑飞快地解决了兔子,随后好似离弦的利箭一样窜了出去,给李山河看的一愣一愣的。
一旁被绑成毛毛虫的二憨,嘴角流着哈喇子,化身蚕蛹一般,故涌故涌的凑到了李山河脚边。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希冀的看着李山河。
这会儿二憨估计都该寻思了,这两脚兽果然不是好揍的,早说有这么香的玩意我还能挨这顿揍?
李山河咧开嘴角哈哈大笑,这虎玩意太憨了点吧,捕猎把虎牙给别断了,吃东西差点噎死。
好不容缓过来了,遇见好吃的还是走不动道。
李山河无奈的拍了拍二憨的脑袋,“等着奥我去给你打猎去!”
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儿啊,自己还没吃上呢,还得先喂畜生,希望这二憨能听点话。
不然的话,给田玉兰送一件虎皮大衣作为新年礼物也是不错的。
李山河背上枪刚准备走,就看见大黄和老黑嘴里分别叼着一只肥硕的野兔跑了过来。
不愧是祖宗严选,实至名归。
这回李山河和二憨一人分了一只,等看到二憨吃东西,李山河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噎到的,一整只野兔,嚼都不嚼就准备咽下去。
狼吞虎咽这个词在这一刻果真是具象化了,李山河连忙掰开了二憨的血盆大口,将野兔掏了出来,用手插子切成小块扔在了地上,这才敢让二憨食用。
晚上李山河搂着二憨睡得,不愧是纯阳肢体,就这零下四十度的天,愣是给李山河热得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