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则是端着枪,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的老虎,“二叔,你说老虎这玩意也有大脖子病吗?”
李山河现在头发都要抓成鸡窝了,心心念念的就是养一头堂下虎,哪有功夫搭理彪子。
随口敷衍道:“老虎上哪得大脖子病啊,只有人才会得。”
彪子点了点头,“那这老虎长得还怪憨厚得嘞,老话说了,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伙夫,老虎里面还有颠勺的,头回见嘿。”
嗯?脖子粗?李山河伸手按在了老虎的脖子处,果然感受到了一个硬物,老虎好似遭受到了什么偌大的折磨一样,凄厉的嘶吼一声。
李山河眼前一亮,找到原因了,估计这老虎是吃了啥卡喉咙了,这么虚弱完全就是饿的。
找到了病因,李山河二话不说一个翻身骑到了老虎的背上,带上了绵手焖子直接将老虎的嘴给掰开了。
“彪子,赶紧看看这老虎嗓子眼里有没有啥玩意?”
彪子闻言,连忙跪在了地上,抻着脖子就往老虎嘴里瞅。
“二叔,你再掰大点咧,瞅不清楚啊。”
李山河撇撇嘴,“我他妈已经掰到最大了,在大就要脱臼了。”
二人没注意到的是,一滴泪水从老虎眼睑流下,他要是能说话,高低说一句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我虽然不是人,但你们两个是真狗啊,哪有人一见面就先看卡不裆的啊,看完卡不裆还要捅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