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样子,彪子去找松明子,李山河架着枪对着洞口,没一会彪子生好了火,股股黑烟朝着山洞涌去。
二人全神贯注的盯着洞口,直到火都要熄灭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这不扯了吗。
这嘎嗒要是没有,那这这么大的山头,李山河和彪子想找到老虎,那可费老劲了。、
李山河眼里闪过一丝不甘,难道自己和这头老虎命里犯冲,犯冲也不能面都不见一个吧。
彪子点上了一根烟,瓮声瓮气的对着李山河问道:“现在咋整啊二叔?”
李山河抱着枪蹲在了地上,现在他也迷糊啊,是啊,现在咋整啊。
一咬牙一跺脚,反正离过年还那老长时间,不找到这头老虎他过年过的都不安心。
将烟蒂用手掐灭,重新站了起来,“咱俩巡山,要是再找不到踪迹,那就回家,过了年再来,我就不信了,我还整不明白它了。”
彪子点了点头,回回进山都能满载而归,这回别说老虎了,连个狍子都没看见,就这空着手回去,多丢人啊。
这就跟钓鱼老一样,有鱼钓鱼,没鱼抓鸡,没鸡就摘菜,要是连菜都没有,那就喝口水再走,反正就是永远都不空军就对了。
现在二人的心态也是一样,有老虎就干老虎,没有就踹仓子,再不济找野猪,野猪找不到就狍子,没有狍子就打野鸡打兔子,要是这都没有,就他妈整一爬犁柴火回家去。
空军?这辈子都不可能空军,只能捡捡柴火维持一下生计这个样子。
二人休息了一会,就准备再次踏上旅程,就在二人刚要离开的那一刹那,山洞里传来了一声李山河等待已久的虎啸。
三条猎犬还是两股战战,夹住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