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爷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小子上门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左右也算是自己的孙女婿,孟爷转身进了西屋,拿出了一个小布包和一个小瓷瓶。
“包里是塑料袋装的调料,别整坏了嗷,瓶子里是我刚配的金疮药,希望你用不到。”
李山河接过了两样东西,跟二老告别之后,带着彪子就离开了。
当然,摩托车直接就扔在这了,牵着三条猎犬直奔后山。
二人就这么走在进山的小路上,好在小路已经被上山捡柴火的人淌出了一条路,不然还真没个走。
深一脚浅一脚的,指不定什么时候一脚下去直接到腰了。
李山河回头好奇的看向了彪子,“彪啊!”
“二叔您说!”
“刚才孟爷说的那句话你懂啥意思?”
彪子一愣,“啥话?”
“就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啊!”
“没有啊。”
“那你点啥头啊?”
彪子朝着李山河挤眉弄眼的说道:“二叔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上学的时候俺同桌教俺的,这样老师就懒得打俺了。”
“俺跟你说,这招老好使了,俺跟俺爹也这样,俺爹抽俺抽的都轻了不少。”
得,这还真是个彪子,李山河感觉他都多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