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拉亲切的上前和司机师傅攀谈,一边往司机师傅手里塞着烟,一边嘱咐多照顾照顾自己妹子。
至于李山河和彪子二人,根本不在阿古拉考虑的范围之内,一个是在白毛风中都来去自如的男人,一个是发起狂来四五个大汉都按不住的好汉子,能出啥事儿,更何况二人还带着枪呢。
琪琪格依依不舍的抱着个小包袱上了副驾驶,李山河则是牵着大黄和老黑还有傻狗上了车。
这次出门,这三条猎犬完全就是公费出来旅游的了,李山河试探着抱了几条狗一下,好家伙,最少胖了十斤,可见最近伙食有多好了。
汽车轰隆隆发动,阿古拉所在的蒙古包在后视镜中越来越小,直至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不见。
琪琪格好似失去了救命稻草一般,泪珠从清澈的大眼睛中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李山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紧紧的将琪琪格抱在了怀里。
没一会,怀里就传来了轻鼾,这是累的睡着了。
司机师傅是个不到三十的年轻人,也十分的健谈,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朝着李山河大吐苦水,说是自己运气特别差,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分到了这个线路。
夏天还好说,冬天根河那个地方,最冷的时候能到零下四十多度,就这么说吧,你上外面尿尿都得拿个小棍子,一边尿一边敲,不然牛子都容易给冻上。
冬天东北生存第一法则,千万不要舔铁栏杆,因为真的会被冻伤。
都不用说根河,就说李山河的老家,横道河子,李山河小前儿贱嗖嗖的愿意含着拉链,冬天一股子生铁味儿,就这都给粘在舌头上过,一粘就是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