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肥羊落地的那一刻,阿古拉登着四十五码的马靴就踹在了巴图的屁股上,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兄弟们,给我叠他!”汉子们狰狞一笑,开启了圈踢模式。
合着让巴图放下小羊是怕把羊给摔坏了啊,你可真是那个啊。
不过兄弟,你这口音不像本地人啊。
蒙古包内,一时之间,马靴和袍子齐飞,惨叫和叫骂一色,鼻青脸肿的巴图几次想脱离战团,最终还是被拉了回去。
直到最后众人消了气,这才作罢,现在的巴图好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消了气的阿古拉大马金刀的坐到了炕上,巴特尔和莫日根好似左右护法一般站在阿古拉两侧。
“巴图,你知道错了没有?”
巴图一愣,瞬间委屈的泪水从眼角淌了下来,“大哥,你打我我认,你倒是告诉我我为啥挨揍啊,这给我打的,眼眶子都干却青。”
阿古拉一愣,低声朝着身旁的哼哈二将问道:“我没告诉他吗?”
二人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没告诉吧。
阿古拉脸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过,“你自己就不会反思吗,什么都要我告诉,脖子上顶着的是羊尿(sui)泡啊。”
巴图一听这个更委屈了,我噶哈了啊,扛着小羊来还挨了一顿毒打,眼泪止不住的就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