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往嘴里塞了一口菜,咂吧咂吧嘴,“还能是哪个,就他家那个大小子,前两年不是刚被大盖帽给恁了吗。”
“谁说不是了,那小子打小就他妈固动,鼓鼓丘丘早晚有这么一天。”
李宝财开了个头,大家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村里的八卦是真瞎饭啊,李山河就这么吃了几大碗。
擦了一把嘴巴子,“老弟啊,你们是不马上期末考试了,啥时候啊?”
李山峰将嘴里的饭咽了下去,“我也不知道啊二哥,这玩意,爱啥前儿考啥前儿考呗,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
不是,就一个考试,怎么让你说的像是要枪毙了一样呢,还早一天晚一天。
李山峰眼珠子一转,“二哥,等我考完试了你能带我放爬犁去不?村头的坡太小了,元宝山里咱妈还不让我去。”
“那就看你考试成绩咋样了,考好了我就带你去!”
李山峰眼前一亮,赶忙追问道:“二哥,考啥样是好啊?”
“嗯,双科九十五往上吧!”
李山峰瞬间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坐到了凳子上,随即又拿起了筷子,化悲愤为食欲,继续大快朵颐。
“咋?咋不说话了呢?”
李山峰幽怨的看了眼李山河,“二哥,你也妹想带我去啊我看。”
李山河笑呵呵的往嘴里塞了根儿烟,反正我是答应你了,具体能不能做到就看你自己了。
此时的李卫东和李宝财也喝下了最后一口酒。
李卫东寻思寻思,从炕上的盒子里翻出了一张信纸递给了李山河。
“啥玩意啊爹?”
“以前的一个朋友,招唤我去草原,说是草原上闹狼灾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可不扯这闲蛋了,你不是还没去过草原呢吗,你想不想去?”
李山河一听,愣了一下,随即反问道:“爹,你这朋友是正经朋友吗?”
李卫东一下就急了,“咋不是呢,不信你问你妈,俺俩结婚的时候人家还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