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甘打了个哈欠,朝着两侧瞅了一眼,鬼鬼祟祟的凑了上来,“能不早吗,昨天被俺媳妇磨磨唧唧磨叽半宿。”
卡甘恨铁不成钢的说到:“你说你小子,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昨天的鹿血酒好不好喝?”
李山河点点头。
“炕头暖和不暖和?”
李山河又点点头。
“俺小闺女长得俊(zun四声)不俊?”
这回李山河可不敢点头了,上面头动一动,下面头就保不住了。
我说咋早晨睡醒了次模糊子糊眼睛,嗓子里还一股血腥味儿呢,合着这是昨天给我创造战场啊。
李山河谄媚一笑,“真不成了叔,家里都凑一桌麻将了,还有一个搁省城上不了桌的呢。”
卡甘幽幽一叹,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还是认识你小子认识晚了啊,你小子酒品不错,人品肯定也不错,可惜了……”
时间就像豆角,时光不能倒流,豆角不能炖熟——德彪语录
“山河啊,回去给萨那递个话,没啥事儿就白回来了奥,啥时候揣上崽子啥时候再说。”
李山河这下是真绷不住了,这父女俩,一个不想回家,一个不想让闺女回家,也是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