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随即也是意识到了这件事,轻咳了两声,“那啥,咱也算正当防卫吧,不过不管咋说,都算是解决了。”
田玉兰点点头,“解决了就好,别再到时候给撵家里反省了,那不耽误学习了吗。”
李山河摸着下巴,沉默了几秒,随后说到:“媳妇,有没有可能这小子在学校才是耽误别人学习了?”
田玉兰???
你他娘的说的还真有道理啊!
萨那凑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李山河,“李山河,咱啥时候进山?”
李山河上下打量了萨那一眼,“你好利索了吗,咋地也得等你好利索了再说啊。”
萨那一愣,怔怔地看着李山河,幽幽的说到:“我觉得我要是一直住在这,一直都好不了了。”
李山河面容一滞,“咋可能,过几天,你再多住几天,这块陪你玩的人不是比你家那块多多了?”
萨那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那倒是,主要是我怕到时候咱去玩了再让老虎给跑了。”
“李山河,要不这样吧,你拿着这个!”萨那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从衣服挂上挂着的小皮兜里翻出一根骨笛塞到了李山河手中。
“你拿着个去我们村,到时候报我名号,他们就告诉你我家在哪了,你跟我额莫说一声,我搁你家待一段时间,就这样。”
“来来来,大姐,刚才是不你先出去的,洗牌洗牌接着来!”
李山河一愣,看着炕上重新变得热闹的牌桌,又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骨笛,这尼玛都叫什么事儿啊。
单刀赴会拜访老丈人和丈母娘,把人家的花连盆端了还不带人闺女回家,人不能以为我是拐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