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岁钱刮在了一个木头杆子上,立在了门口,放了一挂小鞭,这是告诉村里人朱大脑袋走了。
喜事不请不到,丧事儿不请自来,这是老一辈的规矩。
众人虽然忙忙活活,但是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等都装扮完了,孝子腰间绑着白布,跪在了朱大脑袋的遗体边上,前来落忙的老少爷们都依次磕头,孝子也依次还礼。
只有平辈和小辈才需要磕头,长辈不用,长辈上炷香就算完事了。
一切都忙活完了,朱大脑袋的其他子女也招呼着众人进屋待着,这才只是个开始,今天算第一天,明天还得一天,后天才能上山。
而且这几天晚上还需要守灵,李山河早就跟李卫东说好了,他体格子好,搁这待着就行了,让李卫东回去休息。
说白了李山河和朱大脑袋也没什么仇怨,拢共也就出了刘满仓这么一档子事儿。
先不说人死债销不销,刘满仓都被他给埋了,估计这会就剩一把骨头了,还能有啥债,就冲李山河结婚他都能给上了两份礼,再加上他还是个长辈,李山河在这待两宿都是应该的。
不为别的也得考虑一下李卫东岁数这么大了,不扛这么熬啊。
李山河找到了同辈的一帮小伙子开始听他们吹牛逼,这些平辈儿的,就没有没让李山河打过的,现在也都结婚当爹了。
正听这一个小伙说哪个村的谁家媳妇扒灰儿,就被人一把搂住了肩膀,回头一瞅,好家伙,这不是彪子吗?
“二叔,你来这早咋不招唤俺一声呢,俺带着俺爹刚来,寻思你和大爷那块没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