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他大侄子,就是咱村里的豁牙子,说是马上了,问问咱家有礼没,有礼得去啊,我这刚翻完礼帐,你结婚他给上了。”
李山河一愣,这老小子命挺大啊,挨了两枪还能从山里爬出来?
李卫东掐灭了烟蒂,继续说道:“我寻思过来问问你吗,我记得你结婚前儿他好像上了两份,单给你上了一份。”
“爹,你等会儿我嗷,我去瞅一眼去。”
说罢,李山河就进屋翻出了礼帐,朱长贵,五块,还真有。
李山河打开房门将李卫东迎进了外屋地,“爹,你坐着等会儿嗷,我得烧了炕再跟你走。”
李卫东点点头,和李山河一人捞了一捆苞米杆子,李山河烧东屋,李卫东烧西屋,爷俩各司其职。
完了还不忘往灶坑凑了两块木头绊子,李山河拍拍手上的浮灰儿。
“走吧爹,咱俩咋去?套马车也不值当啊,到地方也没地儿放啊。”
“还能咋去,骑自行车去呗,你带我我带你?”
李山河摸了摸后脑勺,“爹,还是我带你吧,我这体格子,你能整动我?”
李卫东眼睛一瞪,“姥姥,你爹我体格子好着呢,我带你,走!”
李山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激将法这招对老李同志,百试百灵。
李卫东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一个跨骑上了车,转头朝着李山河招呼了一声,“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