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寻思,那他妈也没有二叔挨着侄媳妇坐让侄子赶车的道理啊。
反正也不是啥大事儿,总不能让刘晓娟赶车,他和彪子坐车吧。
这一路啊,刘晓娟的眼睛也不老实,一个劲儿的在李山河和彪子身上来回转悠,几度欲言又止。
都给李山河干不自信了,这娟子肚子里的孩子跟自己也没关系啊,总看自己干啥啊。
娟子不寻常的举动,不用说李山河,就连彪子这个傻大憨粗都看出来了。
“媳妇儿,有啥话你就说呗,二叔也不是外人。”
娟子眼底闪过一丝纠结,一咬牙,也不背着李山河,从裤裆里掏出了一卷票子塞进了彪子手中。
彪子乐呵呵的接过了票子,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仔细数了一遍。
“媳妇儿,你说吧,想吃啥了,俺给你买去。”
刘晓娟摇了摇头,彪子一愣,小心的说到,“媳妇,那你这是啥意思啊,考验俺啊,啥样的干部经不起五块钱的考验啊。”
“哎呀不是!”刘晓娟脸色憋得通红。
长叹口气,“那啥,孟爷不是说了吗,我现在揣崽子了,不能整了吗,我就寻思,寻思让你花钱出去找别的老娘们,别再憋坏了。”
吧嗒一声,李山河手里的小木盒掉在了马车上,心里不由自主的给刘晓娟竖起了大拇指,到头了娟子。
彪子一听这话,手一哆嗦直接将马车给拉停了,鞭子往李山河手里一怼,扑通一声就给刘晓娟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