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没啥大事,就是…你说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肾虚了呢,这事儿闹的,阴阳两虚,明显纵欲过度了。”
彪子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嗯?刚听到没事,彪子还挺开心的,接着往下听,肾虚?
什么肾虚,绝对不可能,庸医!绝对是个庸医!
孟爷捋了把胡子,缓缓开口说道:“不过还好,我能治。”
彪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神医啊,太爷您快给俺治治吧。”
一旁的刘晓娟也是满脸通红,彪子的纵欲过度,她全责没跑,也是满眼期待的看着孟爷。
“孩儿,你们现在夫妻生活多久一次啊?”
彪子疑惑的挠了挠后脑勺,疑惑的问道:“啥是夫妻生活啊?”
一旁的李山河都看不下去了,“憨货,就是扯犊子。”
彪子露出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就这事儿啊,太爷你就直接说呗,还整个夫妻生活,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刘晓娟、李山河、孟奶齐齐扶额。
刘晓娟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上去就是一杵炮,“别磨叽,太爷问你啥你就说啥!”
彪子小心的瞄了刘晓娟一眼,朝着孟爷神秘兮兮的比了一个七。
孟爷眉头皱的更深了,喃喃说道:“七天一次,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