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掐灭了烟头,兴冲冲的跑进了仓房,抱出了一张栏网和一只抄网,还有一套挂子,“儿砸,你先去叫彪子,一会咱一块去。”
李山河点点头,将剥好的熊皮夹在了怀里,熊肉往爬犁上一丢,捞着爬犁直奔彪子家。
这回李山河长记性了,进屋不往东屋瞅,先叫人,真是越防啥越碰不到啥,谁成想今天人两口子没办事,正盘腿在炕上吃饭呢。
瞅见李山河来了,彪子咧嘴一笑,“二叔,上炕吃一口啊。”
李山河摆摆手,“咋现在才吃饭呢,我早就吃完了,我把黑瞎子给你送来了,这不,皮也给你扒开了。”
“二叔,啥前有功夫俺就去取了,给俺送啥?”
“顺道了,我一会要和我爹去砸鱼去,你去不去?”
彪子眼前一亮,只要不搁家待着,他是去哪都行啊,冬天本来也没啥活,都搁家猫冬。
这刘晓娟肚子一直没动静,天天着急上火,这可苦了彪子了。
窗帘关了开,开了关,有前儿彪子都寻思,要这窗户有啥用,直接给他扔进小黑屋当种猪配得了。
所以只要一有能出门的机会,你别说是砸鱼了,就算李山河找他去给马圈起马粪他都去啊。
一口气儿喝完了碗里的大碴子,彪子一抹嘴巴子,打了个响嗝。
穿上鞋子取来了水岔子,从炕头拿起棉袜套先套脚上,然后再穿上水岔子,这就算齐活了。
在刘晓娟幽怨的目光中,彪子兴高采烈的出了门,临走还不忘上仓房翻了把尖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