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一愣,咋这快就把具体位置给确定好了呢,我这才刚到手一个地图,人家直接扎窝子里了?
“真假?咋漏的?”
“喝猫尿那小子不是把这事儿给说出去了吗,然后他们自己人就干起来了,领头的那个娘们也是个狠人,说啥就要插了那小子。”
“那小子一听,这不行啊,我他妈不能挣个钱把命给搭里去啊,直接就带着笔记本跑了,那里面有点地图,找了咱们本地的跑山帮那伙子人,人家老把头一眼就看出来了/”
“李爷你猜是那嘎嗒?”
李山河翻了个白眼,“你都这么着急了,还有功夫跟我搁这逗焖子呢?”
范老五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你瞅瞅我这破嘴,就是管不住,就是前些年那个鹰钩山的胡子窑里,这会儿镇子里的跑山人全都进山了,我就赶忙给李爷您过来报信儿了。”
李山河和彪子对视一眼,他妈的,还真就是那个胡子窝。
“老五,你咋想的?你要跟我进山不?”
范老五脑袋晃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朝着李山河谄媚一笑,“李爷,我自己有多大斤两我自己知道,就这二把刀的手艺进去,基本就是出不来了。”
“我就是给您报个信,您去不去,也不用告诉我,掏没掏着真菩萨,您也不用跟我说,以后我再觅到熊仓子的位置,您还能带我一个就行,小富即安我就知足了。”
“李爷,我这消息给您带到了,我得回家哄孩子去了啊,走了,甭送了。”
话毕,范老五头都不回,扶起地上的自行车蹬着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