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脑子一转,顿时知到咋回事儿了,之前吴爷也说了,黑瞎子下山整死了不少后生,这些娘们估计就是一群小寡妇了,这年头,没个孩子还死了男人,基本就是无根浮萍了,娘家都不好回。
要么就像吴金莲那样,满囤子借种,到时候有了也不知道是谁得,村里的爷们也摸不准是不是自己的种,都会帮一把。
要么就像眼前的这帮娘们一样,找个外乡人借种,最好是结了婚家离得还远的,有了孩子也不会在被要回去,尤其是新开河人口这么少的情况下,这群小寡妇就只剩下了第二条路。
李山河这么一帮精壮的汉子进村,估计还没走出两步整个村就都知道了,估计这群娘们自己不想来,都得被老婆婆逼着来,只要是自己养大的娃,你管他是谁的。
这么大的动静吴爷都没出来看一眼,估计吴爷也是默许的,没准喝酒都是为了让这帮娘们好下手。
李山河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也松了口气,这家伙整的,你这么热情招待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眼瞅着李山河不说话,二人对视一眼,眼底的欣喜一闪而过,伸出小手就朝着李山河裤裆探了过去,李山河面色一变,慌忙躲开。
李山河脸色一沉,“你俩要干啥?”
丽姐一懵,“大兄弟你也不吱个声,俺还寻思你同意了呢。”
李山河摆了摆手,“我明天要进山打熊,这点逼事儿等回来再说。”
丽姐一乐,“大兄弟,你要这么说的话,姐就当你同意了啊,那你早点休息,俺就不打扰你了啊。”说罢,挽着另一个娘们转身就出了房间,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李山河关上了灯,重新回到了被窝里,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棚顶,这他妈都算什么事啊。
就这么看着看着,也不知到什么时候又睡着了,第二天一早,李山河是被彪子的呼噜声吵醒的,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看这样估计昨天晚上是累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