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白莲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奇奇怪怪的好几会都把酒给洒到外面了,李山河疑惑的用手背试了试吴白莲的额头,“莲姐,你这是咋的了?”
“没,没事儿啊当家的,就是可能是太累了吧。”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偷偷瞄着田玉兰,而田玉兰头都不抬,低头默默的看着饭碗。
要不说李山河和田玉兰是两口子呢,欣赏的眼光都一样,田玉兰看的还是昨天李山河看的那个饭碗,那叫一个专心致志啊。
李山河摸了摸后脑勺,他也不是那刨根问底儿的人,反正几个娘们也不会害他,谁还没点小秘密了,摇了摇头,招呼吴白莲坐在了饭桌上。
今天的饭局,李山河总感觉气氛怪怪的,骚眉耷眼的张跃进,心虚的吴白莲,脸一直红彤彤的张宝兰,还有一门心思干饭的田玉兰。
“大姐,咋一天不见还拘谨了呢,这么硬的菜,来深一口!”
张宝兰和吴白莲端起了酒杯,今天二人喝的格外的猛,菜还没吃两口,酒就喝没了,二人又接上了一杯五加皮酒,李山河也想尝尝,却被吴白莲抢过了酒杯。
“当家的,这玩意甜滋滋的,我们娘们喝还成,你个老爷们整点小烧子得了。”李山河一寻思,也是,张宝兰家的苞米烧子是今年的新酒,火气味贼重,喝进嘴里火辣辣的,这天气,喝点舒坦急了。
索性也就没拒绝吴白莲,没一会,张宝宝率先吃完了,眼神斜了一眼正在干饭的张跃进,“小弟,吃完了吗?”
张跃进嘴里的大米饭还没咽下去呢,直愣愣地看着张宝宝,“姐,你看我像吃完了的样吗?”
张宝宝目光灼灼的看着张跃进,“我觉得你吃完了,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