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大老爷们怕个嘚儿啊,没出息,先走,回家我再给你匀点鹿血酒。”
“得嘞二叔,那咱现在咋过去啊?”
“还能咋过去,打个三蹦子呗,死冷寒天的,咱俩还人生地不熟,还能一路打听咋的。”
领着彪子出了宾馆门,挥手叫了一辆三蹦子,带着彪子上了车,从兜里掏出信封给师傅看了眼地址,三蹦子就突突突的出发了。
现在这年头,大街上一共也没多少车,也就没有像后世去哪都堵车的情况,没一会就到了地方,李山河给了钱,就带着彪子下了车。
这是个胡同里,一溜红砖小平房,彪子还感慨上了,“二叔,省城人就是有钱哈,一水的砖瓦房,真带劲啊。”
“这有啥的,你手里的钱不也够了吗,啥时候盖房子啊?”
彪子摸了摸后脑勺,懊恼的说道:“还盖啥咧,俺爹和娟子都说了,能住就先这么住着,到时候再说。”
李山河点了点头,反正现在也能住开,就不着急盖房子了,要是真有孩子,到时候再说呗,反正现在冬天也动不了土,夏天几个月就起来了,也快。
李山河左右张望了一下,这也没个派出所,上哪能打听去呢,恰巧看到一个大爷出了门,李山河眼睛一亮,从兜里掏出了烟酒要上前搭话。
李山河脸上挂上了憨厚的笑容,“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呗?”一边说着,一边递过了一支烟。
大爷上下打量了李山河一眼,接过了烟,李山河连忙上前帮其点燃,大爷吐出一口夹杂着哈气的烟雾,“啥事你言语吧,后生。”
“大爷,你知不知道咱这胡同有谁家丢闺女的?”
大爷眼睛一眯,淡淡的看了一眼李山河,“你问这个干啥?”
李山河只感觉道一股子杀气,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大爷不是一般人啊,手里绝对不止一条人命,李山河生怕大爷误会,赶紧从兜里掏出了牛大力给开的介绍信递了过去。
大爷后退一步,接过了介绍信,胳膊伸直,眯着眼睛看着信,过了好一会,大爷哈哈一笑,“好后生,好后生,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你这后生银翼,有空带着宝宝来家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