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村口,二愣子也跳下了马车,涨红着脸,憋了半天放不出一个响屁,李山河能不知道咋回事,挥了挥手,二愣子撒欢就跑了。
到彪子家门口的时候,彪子停下了牛车,在门口踟蹰不前,嘴里叼着烟,迷茫的望着天。
眼巴巴的瞅着李山河,“二叔,你啥前儿才能再找俺干活啊?”
李山河估算了一下,最快也要三天才能让彪子过来落忙,李山河竖起了三根手指/
彪子沉重的点了点头,猛吸一口烟,三天就三天!
彪子牵着牛车,缓缓的来到了院门口,侧过头,对着李山河说道:“二叔,告诉俺爹,俺不是孬种,为了他的大孙子,俺豁出去了!”
“二叔,你要想着俺啊,就三天,俺等你啊二叔,二叔!”李山河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彪子踢进了院子,他妈的就让你扯个犊子,又不是把你当犊子扯,你哪来的那么多戏。
“对了,你把野猪分了给三驴子他们送家去,我就不整家去了,还得分。”
“我的那半扇也给我送家来!”该咋地就是咋地说好是多少就是多少。
“知道了三叔!”
三爷坐在马车上,被彪子逗得嘎嘎乐,李山河先是将三爷送回了家,又拉着自己的野猪回了家,该说不说一走好几天,他也有点想媳妇了。
还好,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吃个晚饭就可以直接登duang郎了,简直就要兴奋的搓手。
一路驱车回了家,马车还没停稳,李山河就跳下了车,“媳妇儿,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