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这人倒是心大,还有心情跟李山河开玩笑呢,“二叔,你这揽弦子算是保住了。”
李山河翻了个白眼,幸灾乐祸的对着彪子说道:“你快别跟我扯犊子了,我揽弦子是保住了,但是你腰子可是够呛了了。”
“你可想好了,这回回去结婚之前我可是不进山了,你算算还有几天,你自己寻思寻思我结婚那天你能不能下来炕吧。”
彪子整个人直接就愣住了,晴天霹雳啊,坏了,我成麻匪了,腰子不保啊,转头朝着李山河甩了个求助的眼神,李山河看天看地看雪看屁就是不看彪子。
彪子眼珠子一转,咱不是还有一招鲜呢吗,到时候不行还来这招,给二叔灌多了不就完事了吗,机制如我,何愁大业不兴啊,彪子在心里打着小九九,眼珠子乱转。
这回好了,世界安静了,也不用张嘴说话了,张嘴还灌风,几人跟着三驴子就闷头走,走到了天都要黑透了,还没看见那天的那个戗子。
“驴啊,你这是给咱干哪来了,这还是来前儿的道吗?”眼瞅着天越来越黑,李山河也有点不自信了,连忙开口问道。
三驴子信誓旦旦的说道:“二哥你就信我的就完事儿了,就搁前面呢,走就完事儿了,三爷还搁这呢,还能走丢了是咋的?”
这话听着咋这么耳熟呢,当时范老五领道儿的时候是不也是这么自信的,结果给偏出二里地。
李山河能说啥,走就完了,直到天全黑,才看到昨天那个戗子,三驴子兴奋的上蹿下跳,“二哥你看我就说吧,就搁前面,这不到了吗。”
得,这三驴子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确实没领丢,众人连忙该点火点火,该打水打水,分工明确,拢上了火,随便垫吧一口就睡了。
今天下过了雪,天气变冷,但是李山河今天并没有挨着大黄和老黑睡,沾了水得狗有多腥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