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这是李山河,就是打拐子的那个,李爷,这是我老叔,姓郑,叫郑四海。”獾子带着李山河走上前相互介绍道。
郑四海上下打量了李山河一眼,咧嘴一笑,“老李家那二小子啊,和你爹那个孽长得真像,你叫我郑叔就行,说说吧,要整啥?”
得,这又是个长辈,农村就这样,可能没人认识你,但是基本都认识你爹,就算不认识也听说过,你就是你爹几十年攒下人脉的受益人。
一出门都是叔伯大爷,就算不是亲戚,你提你爹的名字,人家张嘴就是谁谁家那小子,你得叫我啥啥啥。
“郑叔,我这不是刚起了个房子吗,还差个大门没整,心思找你焊个大门。”
郑四海往李山河身后瞅了一眼,“你这材料都备齐了,行把料都卸下来吧,要是不够我在给你贴补点,卸完车你跟我进屋看看你都要啥样式儿的,我这都有图纸。”
“给我卸到当院儿就行。”
“得嘞,郑叔,你歇着,我先卸车。”李山河笑呵呵的递过去了一支烟,转头招呼了一声,“彪子卸车!”
“好嘞二叔!”彪子一个纵身跳下马车,经过大青马的时候,大青马扭过头张嘴就咬,吓了彪子一跳。
彪子反手就是一个大脖溜子,转过身就朝着李山河告状,“二叔瞅瞅,这畜生都咬人了,俺看他已有取死之道,赶明儿宰了烀马肉!”
李山河翻了个白眼,“你快消停眯着吧,让你晌午头抽它三鞭子!换我早尥蹶子踹你裆了!”
大青马唏律律打了个响鼻,好似在回应李山河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