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眼珠子瞪溜圆:"合着白玩啊?"
"咋叫白玩呢?这不使着二叔面儿呢么!"彪子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李山河给他个大脖溜子:"彪子你真是癞蛤蟆镶金边——绝(脚)了!"
"二哥你俩嘁喳啥呢?玩啥啊?啥白玩带俺一个呗!"李山峰倒着走凑热闹。
李山河一个脑瓜拍就过去了,“去去去,小屁孩伢子咋这好信儿呢,啥你都想玩,回去吃你的蛤蟆得了。”
李山峰点了点头,“那也行!”
“二叔你还没说呢,啥时候去街里啊。”
“赶明就去,赶明就去,呐,到家了,你也赶紧回去吧。”连踢带踹可算把彪子撵走了,挺大个老爷们这么粘人呢。
李山河拉着李山峰就进了屋,将桦树皮桶放在了外屋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而后麻利的脱了雨衣,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这雨衣穿的,穿了跟没穿似的,裤衩子都呱呱湿,李山峰更惨,还让蛤蟆咬了小牛。
张宝宝躺在王淑芬的大腿上,王淑芬正拿扣耳勺给张宝宝抠耳朵。
听到外屋地传来的声音,一个翻身就想起来,这可给王淑芬吓坏了,一把将张宝宝按了下来,“傻闺女你口咋这急,你也不怕一下子给你抠聋了。”
眼瞅着张宝宝心思活了,王淑芬索性也不给她整了,拍了拍手,“去吧,看看你当家的都给你整多少好玩意。”
张宝宝一个骨碌爬了起来,趿拉上鞋就往外屋地跑,蹲在桦树皮桶前隔着上面的盖网瞅着里面满满登登的蛤蟆,少女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嫌弃。
“当家的,这玩意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