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一个爽的不想说话,一个累的说不出来话。
李山河睡了个自然醒,等他睡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就连张宝宝都起来不知道干啥去了,就只有田玉兰在外屋地洗李山河的衣服。
李山河起来就穿个大裤衩子,看到田玉兰在洗自己的衣服,直接傻了啊,不是媳妇,你勤快就勤快,我穿啥啊。
田玉兰好似看出了李山河心中的疑惑,“你之前不是给送的布料说给咱爹做衣服吗,咱爹没要,说是那么大岁数了有一套就行,咱妈和我就给你做了一套,你穿上试试,还有之前搁罗胖子那我也给你拿了件白衬衫。”
李山河这才瞅见叠得板正的劳动布裤子,拿起裤子套上了,有穿上了白衬衫,别说,这身行头衬得他腰是腰胯是胯,就是没穿线裤感觉两条大腿凉飕飕的。
搂过田玉兰吧唧就是两口,田玉兰用手背擦了一下脸颊掩饰脸上的红晕,“哎呀别闹,咱妈给你留的饭还搁锅里呢,赶紧吃吧。”
李山河先是洗漱了下,然后拿了个马扎蹲在灶台旁吃着饭,嘴里大口吃着饭,含糊不清的说道:“咱妈和宝宝哪去了?”
"河边拾掇熊皮去了呗!宝宝听说要玩水,缠得妈没招没落的。"
"爹天没亮就上工地了,也不知道是急着嫁闺女还是舍不得..."
“那还用想,摊上我这么个姑爷简直就是他掏上了,赶明儿把孟爷搓的丸子给爹点,保准乐得他敲锣打鼓送你出门!”李山河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起身寻摸一圈找了个盆就准备蒯点水刷碗,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田玉兰推了出去,言辞凿凿的说哪有大老爷们干这个的,说出去都让人笑话,赶紧忙你的就行了。
犟不过田玉兰,李山河只能顺着她了,现在这个年代,民风就这样,男主外女主内,老爷们负责出力干重活,要是谁家老爷们让自家老娘们出大力,村里人准背后蛐蛐,说这老爷们啥也不是,出力的活还让自家娘们干。
出了门,李山河直奔工地,要说谁对房子最着急,那肯定是李山河啊,自家媳妇现在都还是演习模拟呢,一次战场都没上过啊,崭新出厂磨损0.0001,就是枪口和握把磨损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