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俺错咧!"彪子抱头鼠窜,脑瓜子让拍得跟拨浪鼓似的。李山河心里直犯嘀咕:这虎玩意该不是小时候让拍傻的吧?
彪子提了提裤子,神神叨叨凑过来:"二叔,俺还有招儿!"
李山河斜眼看着彪子,不是哥们,不干武将转军师了?好奇心被彪子勾起来了,“说说,什么计?”
“走为上计,溜之大吉,二叔,咱还啥时候进山啊,咱进去待他个五七八天,让俺缓一缓,对就去上回跟孟老爷子踹仓子那块,等我啃完了那片嗷嗷叫,再回来跟刘晓娟决一死战。”
看着斗志昂扬的彪子,李山河实在是不忍心告诉他残酷的真相,李山河拍了拍彪子的肩膀,长叹了一口气,“彪啊。”
“你说二叔,俺听着呢。”
"眼巴前儿咱是进不去山了,你瞅啊——"李山河掰着手指头算,"新房瓦片还没码利索,灶坑得盘、火墙得砌,完事还得扒苞米、打场子...少说也得个把月!"
彪子一听得半个月,整个人好似被五雷轰顶了一般,直愣愣地杵在了原地,天塌了啊。
紧接着好似想到了什么,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紧紧抱住了李山河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二叔,你带俺走吧,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啊,在这么整,俺就要见俺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