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查到了,那个楞小子叫你啥?”李山河这才反应过来,彪子叫自己二叔,刘晓娟叫刘铁柱爷,那自己不得管刘铁柱叫一声大爷吗。
“这他妈整的,小辈结个婚给我辈分整降了,我都不知道下回见了你爷那个老东西咋开口,叫他一声叔,你爷那个死不要脸的性格还真就能应。”
以李山河对李宝田的了解,这事李宝田还真就能干出来,还能笑呵呵的跟大侄儿打招呼。想到那场面,李山河就憋不住的笑。
刘铁柱脸都憋红了,“小鳖犊子你要敢笑出来我就把你牙给你掰下来。”
“不扯犊子了,跟你说点正事儿。”
“啥事大爷你说。”李山河正了正神色,朝着刘铁柱说道。
“你小子最近号子挺硬啊,比你三爷强,这才那么两天,十里八乡都知道你小子打猎有一手。”
“也不是啥大事儿,就是想让你带着我们这边的民兵队整把围猎。”
李山河摸了摸下巴,“大爷,咱沟里的猎户不能有啥想法吧,别到时候出了力我在不捞好,那不扯犊子了吗。”
一提这个,刘铁柱本来就黝黑的脸更黑了,愤愤的道:“他妈的他还敢炸刺?本来就是个上门女婿,他老丈人給掏钱送的礼才让他学的这门手艺。”
“我都找他两回了,这小子还跟我拿上架了,离了他张屠户,我还非得吃带毛的猪?敢炸刺老子直接办了他,我看谁敢吱声。”
李山河一听,这才放心了,拍着胸脯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