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举起来!”那人缓缓地举起了手,手路过腰间的时候还想要有点小动作。
李山河眼色一寒,把手插子递到嘴边用牙咬住,双手快若闪电的覆盖在了那人的肩膀上,狠狠向后一掰,只听见嘎巴一声,那人嘴里就传来了一声惨叫,手中的小匕首和手帕都掉在了地上。
前文说过,李山河正骨是家传的手艺,打小就学,卸个膀子不比吃饭喝水费多大劲。
“别叫,再叫把你三条腿都给你卸了。”那人瞬间闭上了嘴,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疼的身上直抽抽,李山河顺势一脚踩在了那人的胸口上,也没有故意收力,嘎巴声不断地传来,估计肋骨也没少断,世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媳妇儿,开灯。我看看什么手子,敢砸我小太岁的窑,真是厕所里面打灯笼,找死!”
吴白莲战战兢兢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灯绳,然后猛地一拉。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间里瞬间被一片昏黄的白炽灯光所笼罩。
在这微弱的光线下,李山河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只见那人年纪大约三十岁左右,面庞白净,身材瘦削,看上去还有几分书卷气。然而,他的五官却透露出一股邪气,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绝非善类,肯定不是啥走正道的玩意。
此时,那人正被李山河踩在脚下,毫无还手之力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吴白莲见状,顿时吓得目瞪口呆,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担心李山河是不是下手太重,把这人给直接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