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李山河的二爷李宝田,李宝田连夜打着手电过来,一定是有啥急事,李卫东连忙将李宝田引进了院内,王淑芬递过了小马扎,李山河递过了烟,李山峰和李山霞恭恭敬敬的叫了声二爷。
李卫东给李宝田点着了火,李宝田深吸了一口烟,长长的吐出了一口青烟。
“二叔,别着急,慢慢说,这大晚上的着急忙慌的,咋的了,出啥事了,用不用我跟二河跑一趟。”
李山河爷爷这几个兄弟之间都是挺亲近的,本来二爷三爷今天都要来落忙来着,李卫东怕二叔三叔岁数大了,再擦着碰着,就没让来,说是吃饭的时候再叫他俩来,这俩小老头也是倔,说啥都不来吃饭,说是活没干,吃啥饭,最终还是让李山峰去挨家给送的菜。
李山河的二爷做木匠活是把好手,眼瞅着盖房子帮不上忙,说啥都要给李山河打一套家具,这不,都搁家忙活一天了,这么晚来李山河家,估计是出了啥急事了。
二爷连忙摆手,“不是啥大事,这不那啥吗,我今天搁家寻思找点料子给二河打套家具,翻来翻去也没有合适的,这不是涛子搁林场上班吗,我就去找涛子了,寻思他不是搁林场吗,能给我整点好料子。”
二爷口中的涛子,就是李山河的三叔,大名李卫涛,原来是也是个军人,当年爷爷他们几个都当过兵,都觉得当兵太苦了,不舍得让这个小儿子去吃苦,后来三叔摸黑就跑了,搁部队待了好些年,后来复员回到了镇里的林场工作。
“今儿个我去他单位找他,结果那小子出去了,我在他办公室等了好一会才等到这小子。”
“来,二叔,喝点水,润润嗓子。”王淑芬递来了个冒着大茶缸子,二爷笑呵呵的接了过来,啜了一口茶,吐了口茶渣子,接着说道。
“伐木场出事儿了,连林场的人都惊动了。”
李卫东赶忙接过了话茬,“咋地了二叔,咋还惊动林场了呢,涛子没啥事吧!”
“嗨,涛子没啥事,就是伐木场今天下午干活的时候,有几个工人不知道被啥玩意叼了,一个腿断了,肠子出来了,现在还搁医院里呢,听说是够呛能挺过今晚,还有两个直接就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