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兰气哼哼的跺了跺脚转身进了家门,不搭理李山河了。
“爹,我给你姑娘送回来了啊,一根头发都没掉,明天我还得去围猎,我就不进去了,我去找彪子他们商量商量明天怎么搞。”
“行,滚蛋吧,加点小心嗷,别毛楞曾光的,注意点安全。”“好嘞爹,我先走了。”
说完李山河就转身离开了,而满脸通红的田玉兰则是被田母拉着问来问去,生怕老两口对田玉兰有想法,直到田玉兰拿出了那对龙凤镯,田母才将心放在了肚子里,
拉着田玉兰说起了女人家的悄悄话,从田玉兰红的要滴血的脸大概能猜出来说的是什么。
离开的李山河径直来到了彪子家,到了才得知彪子不搁家,去前莽沟老刘家了,跟张老五说了一声让彪子回家带上二楞子和三驴子过来找他李山河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李山河无所事事,心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去拿着耙子和镰刀去收拾自己的宅基地去了。
李山河在宅基地上干得热火朝天,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正忙着,彪子带着二楞子和三驴子来了。
“二叔,找俺们啥事!”彪子喊道。
李山河将耙子放在了地上,自己则是坐了上去点了根烟。
“大队长让我明天和三爷带着民兵队围猎,我心思早点知会你们一声,好好准备准备,明天有大活。”
“放心吧二叔,那都不是事,二叔你手指的方向就是我们前进的战场。”李山河都被彪子逗乐了。
“满嘴顺口溜,你小子要考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