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奶奶絮絮叨叨的话语,李山河只感觉一股清泉从心中流过,
“奶,你就吃,你孙子长本事了,该孝敬孝敬你了,再说了,我也找到媳妇了,来年就结婚,年底就让你抱上重孙子。”
一听李山河要结婚了,爷爷奶奶乐的后槽牙都看见了,
爷爷抓着李山河的手激动道:“孙子,可不敢骗爷爷,真的?哪家的闺女儿。”
“就是村头老田家的天玉兰,割完地就订婚,来年开春盖完房子就结婚。”
“好好好,田小妮儿是个好的。能看见你结婚,我和你奶就是现在闭眼也知足了。”
“爷,别瞎说,好日子在后头呢,你孙子我现在能耐大了,”
“看见这猪脸没,你孙子跑山打的,我现在跟我三爷学跑山,昨天和彪子还干了头熊瞎子呢。”
随后就跟爷爷讲起了这几次跑山的细节,爷爷听的不时点头,
直到听到朱大脑袋和刘满仓的事,气的满脸通红,破口大骂。
“这特么老三越活越回去了,就应该都埋山里,特奶奶的,欺负人欺负到我老李家头上来了,整急眼了,我特么一山炮给他家祖坟都平了,把他爹都给他挖出来。”
听的李山河眼睛直放光,
“爷你还有这好玩意呢,爷,你也给我整个攒劲的呗,三爷给我的老套筒熊都打不死,给我整把尿性的,孙子早点挣钱起房子,你也早点抱重孙子是不?”
最后一句话打动了老爷子,老爷子犹豫了下,转身进了仓房,招呼李山河和彪子开开地窖,三人抽了支烟,给地窖透了透气,
“爷,给彪子也整一杆。”
老爷子把二人赶了出去,没过一会,老爷子抱着两只油纸包裹的长条物体,李山河搓了搓手,接到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