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父眼瞅着追不上了,放下了搞把,蹲在了房檐下,重新点起了烟袋锅,
吧唧吧唧抽了两口,朝着田玉兰问道
“兰儿,你跟爹说句掏心窝子话,那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
田玉兰摇了摇头,看着李山河离开的方向,眼里闪着光,
田老汉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跟那兔崽子说,让他妈回家找媒婆上门提亲,稀罕就抓紧娶你过门,名不正言不顺的惹人说闲话。”
田玉兰重重的点了点头,先是朝着李山河离开的方向看了一阵,又促起眉头看向了田父,双手一阵笔画,
田父看着女儿的手势,瞬间吹胡子瞪眼,
“他敢,他要敢嫌弃你,我把它脑瓜子都干放屁了,放心吧,那小子刚才看你的眼神我都看见了,恨不得把你揉碎了吃的渣都不剩,你就等着他来娶你过门吧。”
田玉兰心事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去晾衣服去了。
田父瞅着烟袋锅,烟雾笼罩了他沟壑的脸,李山河这个人,他还是满意的,除了人平时像个小孩一样胡闹了点,
从小护着玉兰这事田父还是看在眼里的,
而且办事是真不差事,沟里谁家出点啥事,带着他那帮小兄弟儿是真出力啊,
沟里的乡里乡亲被隔壁村的人欺负了,那真是抄起家伙什就上啊,一个锛儿都不带打的,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老李家朝阳沟几十年坐地炮子,玉兰嫁过去准吃不了苦,而且那小子看玉兰的眼神,玉兰以后也准不能挨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