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士们再也不能走村串户散布谣言,再也不能以神权压过皇权,再也不能用虚无缥缈的祸福操控人心。
第四,教派必须遵华夏礼制、辅官府安民,绝不敢干预政务。
按照铁规,教派必须遵从大明衣冠、大明历法、大明礼仪,不许以教规替代国法,不许以教俗对抗礼制,不许阻挠官府分田、办学、征税、安民、推行新政。
教士见到地方官吏,必须以臣民之礼相见;
寺院必须配合官府登记户籍、劝导信众守法务农、安分做工;
敢煽动信众对抗官府、抵制银元、阻挠分田、破坏学堂者,以谋逆重罪论处。
昔日,教派可以随意呵斥官员、要挟官府、干预司法、左右地方任免;
如今,教派只能谨守本分,恭守法度,成为官府治理南洋的辅助力量,而非对立势力。
在如此森严的铁规与严苛的督查之下,昔日横行南洋、一手遮天、动辄祸乱一方的教派势力,彻底被打回原形。
他们如今只剩下合法修行、正常礼拜、安抚信众、修身向善的权利,兵权、财权、法权、政权,被尽数收回,半分作乱之能也不复存在。
南洋各地的大阿訇、大掌教、长老头目,彻底认清形势,不敢再有半分异心。
为表安分,为求自保,他们每月都会主动前往布政司、监察司、教化司,亲自报备本月教务活动、人员往来、收支用度,态度恭顺,言辞谦卑,主动承诺约束信众、守法安民、配合官府。
他们比谁都清楚:
顺从,则可保留寺院、保留信仰、保留体面;
反抗,则是暹罗教派的下场——身死教灭,化为灰烬。
于是,南洋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景象:
寺院之内,钟声悠扬,信众礼拜,平和安宁;寺院之外,政令畅通,百姓耕作,百业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