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考:百姓田产、生计、治安,是否安定。
分田是否到位?免税是否落实?
流民是否安置?有无饿殍流离?
民间有无被欺压、有无冤情难伸?
百姓不安,官场再光鲜也是乱源。
第三考:辖区教派,是否安分守法。
六条铁规是否落地?
教士是否在划定区域内修行?
有无私自讲经、煽动人心、干预政务?
教派再敢生事,就是地方官失察、纵容、养祸。
三条硬杠杠,一杆秤到底。
称职者,记功、升官、晋爵,优先内调中原重任;
平庸者,诫勉、罚俸、降职,限期整改;
贪墨渎职、阳奉阴违、勾结乱教者——杀无赦。
在这样的严规峻法之下,南洋官员人人自励、事事上心。
再也无人敢吃拿卡要,
再也无人敢敷衍塞责,
再也无人敢与教派眉来眼去,
再也无人敢把朝廷政令当耳边风。
官员们主动下到乡间、地头、港口、市集,
督办银元兑换、查看田亩耕种、巡查工坊生产、坐镇学堂教化、安抚部族民情。
从前百姓见官如见虎,避之唯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