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判教派的扩张之路,彻底断绝。
宣判他们这一脉在南洋的传承,从此只能苟延残喘,再无半分坐大的可能。
命,被朝廷活活掐死了。
大阿訇缓缓闭上眼,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冰凉。
他终于彻底明白:
皇权之下,无教能外。
大明刀兵面前,再虔诚的信仰,再古老的传承,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们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输得一败涂地。
从今往后,再无横行南洋的教派,只有俯首帖耳、苟全性命的顺民教士。
愤怒在这些人胸中炸开,几乎要让他们癫狂,
可恐惧像千万根冰针,扎得他们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恨到极致,却怕到骨髓;
怒到发狂,却只能噤若寒蝉。
在朱高炽一环接一环、一环比一环狠的铁律之下,
这些曾经横行南洋的教派高层,
终于被彻底剥得干干净净,
连最后一点暗中挣扎的余地,都被彻底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