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能传教,还能守着清真寺,还能让信众保留基本的礼拜与斋戒,还能让教派在大明的管控下,苟存下去。
怒火在胸膛里烧得五脏俱裂,
可恐惧像冰冷的铁链,将他们死死捆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有人浑身抽搐,几乎晕厥;
有人死死低头,额头抵着冰冷石板,以此掩饰脸上扭曲的屈辱;
有人眼神空洞,往日里指点信众、威严无比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强权碾碎的绝望。
没有人敢再提半句“教义不可违”。
没有人敢再质疑“皇权与**同尊”。
在灭教绝传的死亡威胁面前,所有的坚守、骄傲、尊严、教义神圣,全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们心中再怒、再恨、再不甘,此刻也只能化作浑身瑟瑟发抖的服从。
全场依旧死寂。
只有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压抑不住的牙齿打颤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仰视高台之上那道威严身影。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
在这片已经被大明水师牢牢锁死的南洋海域,
在这位心狠手辣、说得出做得到的大将军王面前,
此刻他们连愤怒的资格,恐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