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没有太多引经据典,却以最直白豪迈的言语,道透了银钞通海外、金融固邦本的深意,与白面举子的儒雅剖析相映成趣。
茶肆一角的议论声愈发热烈,手中的银元泛着温润银光,宝钞展平在桌案,在这些即将赴秋闱的举子眼中,这小小的银与纸,不仅是大明的货币,更是大明扬威四海、安固八方的底气,是他们寒窗苦读、渴望辅佐君王成就的盛世光景。
士子们的议论,没有市井百姓的直白欢喜,却多了几分经世致用的深刻与对家国天下的情怀。
他们摩挲着银元冰凉的质地,看着宝钞上清晰的“大明通行宝钞”字样,眼中满是对盛世的憧憬。有年轻士子将银元捧在手心,对着阳光细看,感慨道:“生逢此世,见大明疆土日拓、货币一统、四海归心,何其幸哉!我辈读书人,当勤学苦读,日后登科入仕,辅佐君王,助大明成万世之基,让这银钞通行寰宇,让我华夏声威远播!”
茶肆里的茶香混着墨香,议论声里满是少年意气与书生情怀。
茶肆最偏的角落,一张老旧的竹椅上坐着位老儒,鹤发松颜,年近八旬,身着一件洗得泛白的深灰儒衫,领口磨出了浅淡的毛边,手边搁着一卷翻得卷边的《礼记》,尽显岁月沉淀的淡然。
他正慢悠悠地捋着颌下花白的长须,银白的胡须垂至胸前,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晃动,目光温和而悠远,静静落在那群围坐高谈的后辈身上,周遭的喧闹、士子们的激昂,仿佛都成了柔和的背景,他只含笑静听,嘴角噙着一抹藏不住的欣慰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