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流民,多是从河南、山西逃难而来的贫苦百姓,他们响应朝廷“以工代赈,垦荒拓田”的号召,背着铺盖卷,扛着锄头,在荒滩戈壁上开垦出一片片赖以生存的土地。【网文界的扛鼎之作:】
春种秋收,汗珠子摔八瓣,好不容易让荒地长出了庄稼,却无端被卫所的士兵驱离。
士兵们身披甲胄,手持长矛,凶神恶煞地站在田埂上,对着流民们厉声呵斥:“这片地是军屯的!速速离开,再敢逗留,格杀勿论!”
流民们手无寸铁,面对这些凶神恶煞的士兵,只能忍气吞声。
他们曾试图找官府说理,可战乱后的县衙早已形同虚设,官吏们要么畏惧卫所将领的权势,要么收了贿赂,对他们的诉求置之不理。
流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开垦的土地被夺走,一家人的生计
没了着落,只能躲在破庙里偷偷抹泪,敢怒不敢言。
而那些卫所将领,非但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们将侵占来的土地,重新租给那些流离失所的流民耕种,收取的田租,比朝廷定下的税额高出数倍。
流民们为了保住一口饭吃,只能咬牙忍受,一年到头的收成,大半都进了将领们的腰包。
这些将领靠着侵占土地、收取高额田租,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家中良田千顷,奴仆成群,而流民们却依旧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如此一来,军屯与民垦的界限愈发模糊,军民之间的矛盾也日益尖锐,成了横亘在西北新政推行路上的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