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厅内顿时一片死寂。
是啊,连麓川那样的硬骨头都被啃得渣都不剩,他们这些实力远逊于麓川的宣慰司,又怎么可能是大明的对手?
木邦宣慰司的土司罕宾发,此刻正站在自家的兵器库前,望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弓箭、长刀与竹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想起了前些年,自己还曾因为边境的一块草场,与麓川发生过摩擦,最后靠着赔礼道歉才堪堪了事。
那时他还觉得,麓川是西南的霸主,谁也惹不起。
可现在,霸主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恐怖的存在——大明的大将军王朱高炽。
“心狠手辣……真是心狠手辣啊!”罕宾发喃喃自语,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听说了朱高炽的手段,降了还要屠城,分明就是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这样的人,哪里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
更让他感到窒息的是,南边还有一个暹罗王朱允炆。
朱允炆的手段,与朱高炽的铁血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防不胜防。
他靠着通商互市,笼络部落,靠着“新政”软刀子割肉,一点点蚕食着各部的权力。
前些年,朱允炆还曾遣使来木邦,劝说他归附,许他高官厚禄。
那时他还觉得,归附暹罗,不过是换个主子,总比被大明吞并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