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如飞,数日之后,血书的消息便如同惊雷般在天下炸开。
山东各州府县的城门下,当那张染血的绢帛被张贴出来时,围观的百姓先是惊愕,随即爆发出震天的议论声。
“这……这是衍圣公写的?”
“我的天!衍圣公竟然帮邪教说话,指责朝廷?”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如今却向叛军屈膝,真是丢尽了圣人的脸!”
百姓们难以置信,纷纷对着血书指指点点,眼中满是鄙夷与不屑。
那些曾被孔氏一族压榨的农户、商贩,更是拍手称快:“早就知道这衍圣公府不是好东西,如今总算露出真面目了!”
“什么天下第一家,不过是趋炎附势的软骨头罢了!”
消息传到各地学宫,士子书生们更是哗然。
他们自幼诵读孔孟之道,将衍圣公府奉为精神圣地,如今见衍圣公竟写出如此荒谬绝伦的血书,无不感到羞耻与愤怒。
“奇耻大辱!这简直是我儒门的奇耻大辱!”一名白发老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血书的方向怒斥,“孔公坚此举,不仅玷污了孔圣的教诲,更让天下读书人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