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朱标终于开口,语气坚定:“好!高炽,你放手去办!这经销商招标大会,孤准了!若是有人敢阻挠,无论是谁,孤与父皇都为你撑腰!”
他转头对盐运司的官员们说:“诸位,你们也留下,协助高炽筹备招标大会。待大会成功后,再将经验推广到全国盐场,彻底整顿盐政!孤要让‘纳粮开中’的弊病,从此消失在大明的土地上!”
“臣等遵旨!”官员们齐声应道,此刻他们看向朱高炽的眼神,已没有了最初的质疑,只剩下敬佩——这位皇孙不仅革新了制盐之法,还能直击盐政的核心弊病,提出可行的解决方案,这份眼界和魄力,远超同龄人。
“至于京城那边,孤会立刻赶回去,你们放心便是!”
说这话的时候,太子标眼中满是锐利之色,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很清楚,此事绝不能拖延,必须尽快回南京向父皇禀报,若再放任下去,淮西勋贵的胆子只会更大,盐铁的乱象也会越发难以收拾。
这些淮西勋贵,手真是伸得越来越长了!
先是遵化铁厂,前不久就是江夏侯周德兴通过关系插手铁矿开采,妄图垄断铁器售卖,还好被高炽及时阻止;如今又把主意打到了芦台盐场,靠着特权侵占盐引、垄断食盐,连“纳粮开中”的边防国策都敢破坏。
天知道全国其他地方的铁厂、盐场,还有多少利益被他们暗中侵吞——或许江南的织锦坊、西北的茶马贸易,早已成了他们敛财的工具,只是之前没人敢揭发罢了。
盐铁乃朝廷公器、国家专营,这是父皇定下的规矩,难道他们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