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宫阙巍峨,龙旗飘扬,那位布衣天子,已在午门城楼之上,等候着他的将士们。
而此时,午门城楼之上,大明天子朱元璋早已携文武百官等候在那里。
龙袍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如同这位帝王深邃的眼眸,静静俯瞰着缓缓逼近的队伍。
这场献俘典礼,自筹备之初便透着不寻常。
在老朱的直接干预下,许多沿袭已久的礼制被悄然打破——从大军入内城,到如今的亲迎,桩桩件件都让礼部官员暗自心惊,却无人敢在这泼天的战功面前置喙。
大胜的威势,早已压过了一切繁文缛节。
当北伐大军踏平北元王庭的捷报传入京师时,所有关于“不合礼制”的争议便都成了空谈。
在实打实的滔天功绩面前,那些束缚人的规矩,似乎也该为功臣让一让路。
尤其是此刻,天子亲率群臣立于午门之前,目光灼灼地望向归来的将士——这在大明开国以来,是绝无仅有的头一遭。
献俘献俘,核心在一个“献”字。
历来都是将士将俘虏呈于天子阶下,彰显君威与军功,哪有天子降阶亲迎的道理?
这般举动,几乎是将将士的功劳抬到了与君王并肩的高度。
但朱元璋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