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摇曳中,后勤大营中一个铁塔般的蒙古千夫长轰然杀出。
这魁梧大汉身披镶满铜钉的牛皮重甲,虬结的脖颈上缠绕着风干的人骨项链,手中那柄精铁锻造的骨朵足足有三十斤重,锤首布满尖锐的狼牙刺,在火光照映下泛着幽蓝的寒光。
千夫长怒目圆睁,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发颤。
“小崽子,纳命来!”千夫长的声音如同闷雷炸响,骨朵裹挟着凌厉的破空声,朝着朱高炽的面门狠狠砸下。
朱高炽瞳孔骤缩,双臂猛地发力,擂鼓瓮金锤呈十字交叉状迎击,轰然巨响中,火星四溅,两人脚下的土地都被震得龟裂,碎石迸溅而起。
“你娘地,好大的力气!”
朱高炽只觉双臂发麻,虎口渗出鲜血,整个人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千夫长也不好受,双臂剧烈颤抖,骨朵险些脱手,但这魁梧大汉生性悍勇,短暂错愕后,暴喝一声再次冲来。
骨朵化作残影,时而横扫,时而直刺,招招奔着要害而去。
朱高炽凭借灵活的身法左躲右闪,金锤伺机反击。
千夫长的骨朵几次擦着他的甲胄划过,在精铁上留下深深的划痕;而朱高炽的金锤也数次击中对方重甲同一位置,震得千夫长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两人在火光中激烈拼杀,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周围的士兵纷纷退避,生怕被这恐怖的战斗余波波及。
激战中,朱高炽一个不慎,左肩被骨朵擦中,步人甲的铁片被掀飞几片,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身子。
千夫长见状,狞笑一声,攻势愈发猛烈。
朱高炽强忍剧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紧握金锤,准备与对方来个硬碰硬。
“高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增寿弯弓搭箭,利箭如流星般射向千夫长。千夫长听到破空声,下意识侧身躲避。
这一瞬间的破绽,被朱高炽牢牢抓住,大喝一声,如同一头发狂的怒狮,抡起金锤使出全力狠狠砸向千夫长的腰腹。
“轰!”金锤与重甲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同一位置被连番猛砸,甲胄瞬间爆裂开来。
千夫长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生生砸成两截,内脏和肠子如瀑布般流泻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上半身还保持着狰狞的表情,圆睁的双目充满不甘;下半身则在惯性作用下,滑出老远才停下。
这惨烈的一幕,让周围的蒙古兵惊恐万分,士气瞬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