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朱雄英立刻附和道。
对于出宫,他一向都很积极。
二人叫上了徐增寿与李景隆,带上一些护卫,就直奔栖霞镇而去。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惊起路边摊的鸡鸭扑棱乱飞。
栖霞镇距离金陵不远,再加上众人都是骑马,不过两个时辰,就顺利到了。
得益于郭英的严苛教导,朱高炽与朱雄英年纪虽小,但是马术还算不错,没有拖大家后腿。
朱高炽眯起眼睛打量——镇口的石拱桥雕着莲花纹,桥下商船往来如织,可岸边淘米的妇人却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粗麻衣。街边酒肆飘出酒香,几个头戴儒巾的汉子正摇着折扇谈笑,而对面的岸前,一个脚夫正艰难地拖着船。
逛了一圈栖霞镇后,眼见天色不早了,众人随即准备返回京城。
“你们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没有?”
朱高炽突然勒马止步,若有所思地开了口。
“高炽,咋滴了这是?”
李景隆立刻追问道。
“没什么。”朱高炽摇了摇头,“就是想问问你们,这一路走来,有什么想法没?”
短暂沉默后,朱雄英率先开了口。
“这些百姓的日子,过得确实……很辛苦。”
“一个个都是面黄肌瘦的,想来日子过得也是紧巴巴的,只怕连日常温饱都不能解决。”
听到这话,朱高炽诧异地看了朱雄英一眼。
这小子不错,不愧是太子标的儿子,能将老百姓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