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桉说着便拿出斗篷,将自己和温言川都裹在了斗篷里,确切来说是将温言川严严实实的裹住。
看着怀中的少年,宴桉叹了口气。
温言川修炼天赋不高身体又不好,心又容易软。
如果不是师尊让他带着温言川下山历练,他是真不希望他下山,不然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可温言川也想下山看看,于是温言川一开口,原本和自家师尊僵持着的宴桉也就妥协了。
宴桉想着便又想到了温辞,他微微侧过身盯着将自己蜷成一团的少年,眉心皱得更紧。
倒不是他有多讨厌温辞,恰恰相反,在他第一次见到温辞的时候也觉得有些熟悉,甚至是有些亲切。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怪异的感觉,但他不是一个相信缘分的人,也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温辞。
作为这一行人里面最大的一个,宴桉觉得自己有承担一切的责任,他得照顾好他们。
所以他想带着他们离温辞远一些,可本能的又想离温辞近一些,于是便成了如今的局面。
宴桉收回目光,心中暗自叹息。
他也不知道该拿这个孩子怎么办,但眼下的确不适合将他随意放在外面。
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又觉得心不安,还是等大比结束之后再带回去好好安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