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浴室里哗啦的水声,温辞闭上眼叹了口气。
而一旁的黑蛇精神体还在晃动着尾巴,主动把自己的尾巴往垂耳兔怀里送。
温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他被撩起来的那点欲望,来的快,散的也快。
很快他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趴在自己床边睡着了,却仍然握着自己手的顾云霁,还有圈在垂耳兔身上的白蛇精神体。
他的目光只是在那条白蛇精神体上略微停顿就收了回来。
“你醒了。”
顾云霁察觉到了温辞的动静,也醒了过来。
他看着温辞,抬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探查他的温度,声音略微沙哑的询问:
“怎么样?好受一点了吗?”
温辞指了指那条白蛇,“让你的精神体从我的精神体身上下去,他不舒服。”
顾云霁看了一眼白蛇,没开口。
白蛇也没理顾云霁,只是委屈巴巴的看着温辞。
白蛇的尾巴被垂耳兔抱着,他就用身体在被子上滚来滚去。
温辞:“……”
想起来了,他都想起来了。
他想起当初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每次因为顾云霁太过分,他把顾云霁赶出去后,这条白蛇精神体是怎么在自己面前撒娇打滚替他主人求原谅的了。
而就是这么一条在他面前只会撒娇打滚的精神体,竟然会变成一条纯黑的还敢和自己的主人对峙的蛇。
温辞有点怀疑,刚才如果不是自己还在病房里,那条黑蛇精神体是不是要当着顾云霁的面把他的精神体给带走。
看来他的死给顾云霁带来的影响的确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