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不挣扎了,靠在顾云霁的肩上陷入了沉默。
他现在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体情况糟糕才敢肆意妄为。
他知道现在无论他做多么过分的事情,顾云霁都不会碰他。
不然就之前被顾云霁关起来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早就够顾云霁*他800回了。
可如果黑化值降到20以下,他的身体恢复了正常……
温辞光是想到那样的情况,就忍不住眼皮跳动,甚至隐约觉得腰有点酸痛。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事实上他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
他的垂耳兔精神体被那条黑蛇精神体缠住。
比起和他分开并不算太久的白蛇精神体,黑蛇精神体占有欲更强,也更为疯狂。
白蛇精神体能够被垂耳兔一脚踹开,在被踹开之后就乖乖待在主人身边,不敢再轻易靠近。
就连刚才帮他降温的时候,也只敢小心翼翼的用尾巴尖搭在垂耳兔的脑袋上。
但黑蛇精神体完全不一样。
他根本不给垂耳兔挣扎逃走的机会,强势的将垂耳兔锁在自己身边,几乎是把垂耳兔浑身都舔了个遍。
除了垂耳兔精神体实在是没招了,只能够哭唧唧的看着自己的主人,伸出一只小爪子,试图向温辞求救。
黑蛇精神体已经在他的身上缠了一圈,并且回头叼住了他的尾巴。
垂耳兔爪子抖得更厉害了。
当然抖得厉害的不只是垂耳兔,还有温辞。
温辞紧紧抓住顾云霁的衣服,几乎是咬着牙开口:
“顾……顾云霁!让你的蛇从我的精神体身上滚下去!”